“没有你以后,我一个人在铁玫瑰…你知道的,一些旧事又开始……”他无奈而疲惫地看向窗外,清俊的眉间染着忧郁,说来奇怪,这些负面的情绪总能让他更显得气质非凡。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出国挺好的。”

        “打扰一下,这是两位的咖啡。”

        “好的,谢谢。”服务员的出现打断了陆泉多余的安慰,她笑着回到,才又对上林松潜显然在等待的眼神,却不再多言,无动于衷地静坐着。

        直到黑咖啡的苦涩气味充满了林松潜的鼻腔,咖啡厅的钢琴音乐清晰地在两人的距离里流淌。他终于忍不住似地笑了笑,“我会努力的。”

        陆泉注视着他微微侧过脸,似乎在辨认钢琴曲名。

        “记得我喜欢的一个钢琴家说过,他讨厌为钢琴调音。黑白的琴键在制作过程中要经过几吨的重压才能成型,走音其实是它们在挣扎着恢复原样,不是它们的错误。”

        “我也是最近才真正理解了这些话。”

        “就像我对你做过的那样,全是错误。”

        离开之前的忏悔倒更像是为了彻底放下,陆泉还不至于自恋到林松潜还在对她恋恋不舍,如果他的目的是为了安抚良心而想从她这里获得原谅,她不会吝啬于这几句话。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她的事,“我现在已经不去想过去了,虽然老套,但人总要向前看,我真心希望你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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