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在罗屿丰的臭脸中破功,陆泉忍俊不禁地倾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有些发热脸上亲了亲——上挑的眼型平时看上去傲慢至极,没想到瞪圆的时候倒像猫咪一样傲娇可Ai。
可猫咪又一向是没有耐心的,被她蜻蜓点水了两三回,这次罗屿丰张手网住她的侧脸,侧过下巴她同样发热的嘴唇。
刚运动过的两人嘴唇都有些缺水,稍稍发g的黏膜一碰上立即粘得难舍难分,每次吮含都要拖皮带r0U的拉扯,这样艰难地揪开再黏上,吻着吻着,近在咫尺的眼珠无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竟一起难以自抑地笑起来,陆泉很快笑倒在罗屿丰的肩膀,罗屿丰则震动着x膛,把脸埋在她的发顶闷笑不止。
“怎么会这么Ga0笑——”
罗屿丰刚想回两句,可泛lAn不止的笑意让他一开口就有大笑的冲动。
“不行不行,还有正事要做!”陆泉率先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双手拍拍笑麻的脸,再按住罗屿丰脸上的笑,“不许笑啦!”
罗屿丰竟真的点了点头,“可以了,不笑了。”
于是陆泉拿开手,两人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对视了好一阵,又飞快地在陆泉的噗嗤一声中彻底破功。宽阔的广场上,两人笑得忘我,任由幽绿的树影倾斜笼罩,沙沙的树叶摩擦着,是青春的絮语。
和罗屿丰一起好不容易踩完点后,陆泉回到社团时,萧戚果然已经先回她的社团继续练习了。她也不想b得太紧,决定明天再告诉她。
放学后回到家,陆泉坐在书桌前伸了伸懒腰,从书包里拿出练习册时,那件信封跟着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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