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么说,陆泉脸上却满是笑意,报复式地搓了搓怀里的脑袋,手稳稳搭在他坚实的肩膀,扭头看了看超过两米的刻度,才顺势扫视了一圈周遭,和右边平台下陷的圆形大浴缸。

        她眨了眨眼,“好了,放我下来吧。”

        没听到声音,陆泉才奇怪地低头,看向被按在自己x前的罗屿丰。从这个视角看,平时距离感十足的脸几乎淹没在一片柔软的白衬衫里,直直的长睫扫过褶皱,只有一双偏浅sE的眼珠向上,牢牢地将她锁定。

        似在等待、似在埋伏——看着nV孩终于缓缓低下头来,衣料在耳边清晰地收缩摩擦,鼻尖相抵,罗屿丰近乎沉迷地垂眼抬头,却在下一秒听到:

        “等会儿,我也要埋你的x、”

        “哈啊!g嘛这么小气!哈哈——痒!哈哈、”

        被忽然掐住腰的气氛毁灭者陆泉立即挣扎着想要跳下去,哪里知道罗屿丰根本不打算放手,按住她的背,转身几步将她放上石面的洗手台,双手按在她腿边彻底封住她的去路。

        陆泉的衬衫和百褶裙早在这些拉扯中变得凌乱,但即使像这样近乎被他强势控制在怀中,她依然好整以暇地靠着镜面,从不怯懦的双眼戏谑地看向他的头顶。

        “诶呀,好霸道的J窝头哦。”

        努力绷着脸的罗屿丰顺着她的视线往镜中一瞥,反击的话还没出口,笑声已经噗嗤而出。刚刚制造的压迫感顿时消散一空,并且越忍笑意反弹地越厉害,只得投降似地前倾埋进陆泉的肩窝,闭眼闷笑个不停。

        他的发质偏y,飞翘起来的发尖戳得陆泉直眨眼躲避,“差点被你带过去了,说好的给我埋x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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