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想起“豪门弃子”这个词,“你一个人没关系吗。”

        “能有什么关系,都多少年了,”他诧异地笑笑,再用下巴对她指指点点,“现在才知道关心我,是不是有点晚啦?”

        “我是怕哪天你又哭着给我打电话、”

        “喂!”

        陆泉忍不住闷笑,“一回生二回熟嘛,咳、我是说随时欢迎。”听他说到关心,陆泉才后知后觉一路上都是他在配合她的话题她的事。

        “听上去你不怎么回本家。”

        李宿夕轻巧的笑容停滞了一秒,又很快神sE如常地挑眼瞧她:“省得你再问,我全告诉你好了。”

        “我从能记事起,就和姐姐妈妈住在外面。我妈是李胜雄的情人之一,后来抓住机会结了婚才有了户籍。可惜运气到头后,又被别人上了位。然后她拿了被分到的房产,马不停蹄地走了。”

        “至于李胜雄,”他眯起眼睛似在回忆,“有时候听到这个名字,我都要反应一会儿才能想起来,哦,这个老东西是我爸来着。”

        “这类事在圈子里也不算稀奇,交点狐朋狗友混着,也没什么人闲着无聊来找茬。”

        说着,他自己不屑地笑起来,好似一个习以为常的打趣。可接着,又在陆泉温和认真的注视下渐渐平息。b起相互调侃的轻浮,这样连绵的安静更厚重得让人难以承受,一点点堆积上升,快要挤压出他层叠包裹住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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