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去卫生间了,班主任打量了一眼她带着水珠的发梢,没再问什么让她进去了。
季忆向来不是一个好管的学生,她在这个江陵唯一一所非职业类高中里,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好像和别人都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她家里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尤其是老师。家里里只有一个年纪大的外婆和一个常年顶着一张臭脸惹事生非的弟弟,一家人靠小卖部的营生过活。有些老师还知道她还没毕业就在外面给初中生做辅导的事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的。
她们家和姜树安是这个小城镇这些年唯有的两波外乡人。姜树安的酒吧是“妖魔鬼怪”的小镇青年收容所,想要在小镇上要点脸的人都要敬而远之,季忆和他走的近,所以她也同样不被人靠近。
除了一种情况——运动会。
快要下课的时候,班主任在讲台上清清嗓子,宣布下周要举办运动会,是高三的最后一届运动会,希望大家踊跃报名,为班级争光。
运动会项目无外乎跳高,跳远,铅球,接力,短跑,长跑。
前面几个项目很快被报完,只剩下最后的nV子三千米没有人报名。
班主任打量一圈,清了清嗓子,“这是你们高中生涯最后一届运动会。三千米是最考验耐力的,连这个耐力都没有还怎么参加高考?”
往年这个项目最后总是轮到季忆参加,她长跑的耐力即使和男生相b也丝毫不逊sE,但刚刚提到运动会,她掐指算了时间,下周三估m0着是她来月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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