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礼黯然的叹口气,“你不懂,人家不喜欢我,我怕说出口,连朋友都做不出。”
“嗯,行吧,既然如此,你就默默守护着,等着人家遇到合适的,到时候你再安排上份子钱。”兄弟拍了拍他肩膀,“加油。”
周明礼:“......”
咋那么憋屈呢。
......
接下来两天,季子渊没去公司,也没去医院。
无论是公司的领导还是医院的人,到处找他都快找疯了,电话也不接。
晚上,十二点。
唐楷在一家很普通的酒吧里找到了季子渊。
当看到季子渊的时候,他眼底闪过很多不敢置信。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季子渊这幅失态的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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