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惜停下了拍打,揉压着消肿。
“桉桉,你不用害怕什么,我很喜欢你。”
程桉不止什么时候哭了,也许是委屈得到了释放,他抽噎地更明显:“您满意我?”
“嗯。”
傅惜细长的手指伸进穴里,热烫的肠壁包裹着手指,邀请似地吸吮着。她抽回那根手指,夹了纸巾进去擦拭。
情欲又被勾起,程桉晃了晃屁股,想要伸的更深。
傅惜擦也擦不完,索性拿两块纸巾折了下堵住。哭得梨花带雨的程桉被捞起,跪坐在后座上。
她又拿纸巾给他擦眼泪。
“小美人鱼,不要哭了。”
她拍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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