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一半,祁佑青又突然被噩梦惊醒,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一直在做噩梦,梦里他受不了囚禁的日子又自杀了,他自杀成功后,程念真的将他赤/裸/照片发给学校发给他家人,然后程念抓了他妹妹一直在虐待她,还对他妹妹说你会有这样下场就是被你哥害的……
而现在这个始作俑者正躺在他身边睡着,在床头小灯光的罩庞下,可以看到他那双眼睛安安静静闭上,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好像是在做着什么美梦似的。
为什么?现在连梦里都有这个恶魔身影,现实被纠缠,梦里也要搞得不能安宁,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再继续下次他真的会疯了,他不想变成疯子,他想死,可是他死了那个恶魔也不放过他,还要害他家人……如果那个恶魔也死了就好了……
等祁佑青反应过来,他才发现他已经压在那个人身上,双手拿着枕头用力按在那个睡觉的人脸上,那人一开始从剧烈挣扎到后面双手无力垂下,就算这样,祁佑青还是死死的按着枕头,不敢放开。
桌子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坐在床上的人像是呆住一般,抓紧枕头上的手背开始沾有一滴又一滴的水,祁佑青伸手擦掉眼泪,结果却是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那洁白的枕头还盖在上面,慢慢的他才伸手将枕头拿掉,立马露出下面那张惨白的面庞,他抖着手去探那人鼻息。
没有…真的没有了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刷刷往下流,“对不起程念,我…我真的没办法了,你总是威胁我,我也不想的…对不起,程念…我欠你一条命,我马上还你,我……”
“你要怎么还?”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让本还在泪流满面的祁佑青瞬间愣住,然后他一个翻身将祁佑青压下,嘴角还带着笑,“用身体还吗?”
于是三更半夜两人不睡觉在床上运动了一番,虽然其中一人是不情愿,但在绝对力量下,反抗无效。
运动过后,祁佑青用背对着他,他也不脑,反到在那个人背上画着小圈圈,画到终于让那个人忍无可忍地转身过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祁佑青用通红的眼睛瞪着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明明已经没了呼吸的人,结果不但没死,还生龙活虎的压着他干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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