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则眼底有了笑意。

        隔壁房间传来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有人吗?”周景则望过去。

        “可能是风,刚刚没关窗,我去关一下。”

        她想起身,周景则却说:“没关系,开着透透气也行。”

        他看向两人交握的那只手,她的无名指还戴着戒指,而他的指间空空荡荡。

        在渔人村的时候,周景则就已经没有戴过戒指。

        他收紧了掌心,让自己手掌的温度更贴紧一点,试图温暖她冰凉的手:“等我出院了,我们重新去定一对戒指吧。”

        她现在手上的婚戒还是结婚时周景则请了她很喜欢的某个珠宝品牌的设计师定制的。

        人人都说婚姻是牢笼,可她对而言,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才意味着她从那个充满窥视Y1NyU的囚牢里得以挣脱喘息。

        所以哪怕后来对周景则没有多深的感情,戒指反而对杨婉柔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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