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宴与杉扯过毛巾盖在腿上,遮住自己的欲望,浑身发热。
李呈彦怎么可能听他的呢?他再次靠近,修长匀称的手往毛毯上一按,“宴叔叔,我可以做下面那个,这样,您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他露出一个风流的笑,眼里却没有他说得那样热切的情意。
父亲啊,你一定要很警惕才好哦,一定要小心任何形式的靠近。
千万、不要、妥协。
“滚......”
宴与杉推开他,毛巾搭在胳膊上,三两步离开了花园。
李呈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憋屈飘散了,垂头一笑。
父亲大人啊,请竭力反击,负隅顽抗,这样,才有趣。
李呈彦从后门走了,只给宴嘉留了个短讯,头也没回,今天已经足够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