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彦只是开口要了个最厉害的药而已。
“不用你管。”
宴与杉费劲地后退,而李呈彦则拽着他的裤子,眼看着要扯下来。
宴与杉捏着裤头,一点点挪到沙发边,而李呈彦半蹲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他狼狈挣扎。
他欣赏着宴与杉的不安和挣扎。
想着,也许他还是婴儿的时候,被宴与杉掐着脖子,也会不安、痛苦、哭嚎、挣扎。
这都是宴与杉欠他的。
欠他的!
他双目赤红,猛然扑向地上的人,宴与杉早就做好了准备,翻身滚过茶几,冲着李呈彦掀翻过去。
客厅里噼里啪啦碎了满地,宴与杉跌跌撞撞地摸到高尔夫球杆,直直砸在李呈彦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