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得了,不严重,倒头就睡。
然而,隔壁的李敬琛站在阳台上,看着他那边灯一直亮着。
还不睡?
李敬琛在阳台上站了很久,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出事了?
他有些担心,悄摸爬到阳台上,两个阳台就隔了半米,一跨就过去了。
李敬琛小心翼翼地走到滑门处探头,见宴与杉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松了一口气,给他盖好被子、关灯、爬回去。
夜半,宴与杉又做了噩梦,抹去脸上的泪痕,渴得厉害,察觉自己体温偏高,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去倒水吃药,一下摔在地上。
他按着胀痛的脚踝......
把这件事给忘了......
额头滚烫,怎么又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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