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人耐心地开拓,热切和痛意从身下传到全身,李呈彦把他的腿分开,搭在臂弯,慢慢开拓进去。
宴与杉攥着额发,呼出热气,连呼吸都在颤抖,做这样的事情……总比做噩梦要好……
他逃避似的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身上的人破开他最不堪,最脆弱的地方。
李呈彦发觉他有些难过,握住他的手腕,摩挲他腕间柔软的肌肤,缓慢拉开,他不问缘由,因为宴与杉不会告诉他。
他只是俯下身,将他散落的发拢到脑后,顺势揉着他的脸和他接吻。
他想让宴与杉感受到,他有在珍视他。
这种被人怜惜的感觉,十分陌生。
宴与杉直觉自己是讨厌这种情绪的。
他不是弱者,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但眼睛很涩。
鼻尖也很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