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镣和绳索果然是最表面的束缚,脱了衣服,才知道沈辞礼的大腿上绑了一个机巧,一个玉势连接在一起,插入到他的后穴,他每走一步,这个东西便会在他身体里反复穿插。
而前面的分身自然也不得释放,被一个明显小了一号的金丝笼牢牢的锁住,不允许任何勃起。
锁骨和乳头都被刺穿,分别装上了一个小圆环,用以随时进行束缚。
仔细去看,脚踝处的脚镣竟然是一个死镣,牢牢定在骨头里,永远取不下来,而那被栓住的地方,在日积月累下,已经被磨破了皮,看见了森森白骨。
身上自不必多说,横七竖八的无数道鞭痕、烫痕……旧伤添新伤,反复叠加,没有一处完好。
沈辞礼脱完衣服后,下人便走过来,重新缠好他的双手,用一根麻绳垂钓在上方的挂钩上。
下一刻,下人按动机关,脚腕处与膝盖处便出现了四个圆环,将他固定在地上。
做完这些,下人又拿出一个项圈,收缩到沈辞礼难以呼吸的程度才堪堪停手,将牵引绳锁在了轿子上方,让沈辞礼被迫微仰起了头。
做完这些,下人才悄悄退了出去。
这些都是常规的束缚,沈辞礼早已经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