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会。”
曾嬷嬷怔愣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如今情景沈辞礼还能说出这句话来。
她怒道:“那你就好生受着吧,一炷香时间半刻也不会少,没有人会来帮你!”
沈辞礼从来没觉得一炷香时间是那么的长,他的思绪已经穿过神武大街,上了金水桥,又随着船只绕过护城河,而时间还未过半。
这种强行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实在收效甚微,身上的汗液越来越多,地上几乎能成一滩小水池。小腹胀痛的感觉也实在难受,沈辞礼需得紧紧夹住,才能不漏出一点水。
曾嬷嬷拔掉木塞的时候,沈辞礼的意识几近恍惚。水顺着软管缓缓流出来,经过肠道的时候,早已不再冰凉,更像一股暖流,让沈辞礼四肢百骸都得以放松。
虞嬷嬷看着从他体内流出来的水,冷哼了一声:“倒是干净。”
成洗看了眼跟流进去前没什么差别的山泉水,不屑道:“每天就只能吃些白粥,不干净才怪呢。”
曾嬷嬷缓缓降下锁链,替他解了身上所有的束缚,沈辞礼的四肢几乎不受控制的向地面砸去,好在最后一刻他稍微恢复了些意识,轻轻放回了地上。
待沈辞礼恢复了一点力气,虞嬷嬷便把他锁进浴桶里,随意清理了一下身体,穿上一层白色里衣,然后由着成洗束缚好双手,带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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