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礼尽力调整好呼吸,才缓缓道:“土豆……太硬了……我咽不下去。”
江应景不悦道:“矫情什么。”
沈辞礼深吸口气,重新开口:“我不吃别的……按平日府里的饭给我准备吧。”
江应景蹙了蹙眉:“沈辞礼,你少在我面前装柔弱,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沈辞礼淡声笑:“随便吧……饭端下去……我不吃了。”
江应景有些烦躁的叫来了成洗,将沈辞礼平日的吃食端了上来。这次,沈辞礼才缓缓吃了一碗。
饭入肚,饥饿缓解了大半,沈辞礼才觉得不那么想吐了。
成洗正拿着药膏在沈辞礼身上的鞭痕处与箭矢射穿的地方上药,沈辞礼望了眼江应景,道:“我……需要沐浴。”
“疯了吧,这么多伤口,光碰水就够你受的,更何况还会感染。”江应景瞥了他一眼。
沈辞礼却固执的重复:“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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