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海也没指望他认同自己,毕竟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嘛,他是药王山大师兄,医者仁心,济世为怀,虽说没到对万物都有博爱之心的程度,但毕竟医者父母心,杀害人命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谁都没说话。

        许久之后李观海说道:“有不留疤痕的创伤药不?”

        “有。”沈砚点点头,取出一只瓷瓶递给他。

        不知不觉来到阮先生居住的古楼,两人登楼,看见阮先生在练字。

        李观海走过去看,发现他的字铁画银钩,凌厉锋锐,非常的狂放不羁,不像是一个医师的字,倒像是武林盟主。

        阮先生写完字,见李观海看得尤为认真,笑问:“李小友也喜欢书法?”

        李观海摇头,“略有涉猎,只练习了两年半。”

        阮先生笑了笑,“练字就像酿酒,时间越长就越有味道。”

        与阮先生聊了一会儿,李观海返回小院,把秦舒从屋子里喊出来,让她坐在石桌前,打开瓷瓶要为她上药。

        秦舒有些害羞,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看着男人认真专注的俊美脸庞,小姑娘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低垂脑袋,俏脸火烧火燎,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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