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隆身子一颤,低眉顺眼。
与此同时,神秘楼主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房间里。
笼罩房间每一寸角落的无形威压顿时如潮水般退去,强撑着没有倒下的沈玉宇终于坚持不住,仰头栽倒。
钱隆看见了,却没有去扶,任由其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若是普通人后脑勺磕上这么一下,估计这辈子只能瘫在床上了。
钱隆直起腰杆,稍稍松了口气,斜眼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沈玉宇,心中冷笑:“楼主大人何等的惊才绝艳,却生出了这么个窝囊废。”
不屑归不屑,人还是要看管好和照顾好的。
钱隆将沈玉宇像扛米袋一样扛在肩上,离开青楼,登上马车返回内城。
两人刚走,一位温润如玉,丰神俊朗,英气逼人的年轻人便上门了。
手里摇曳着团扇正要返回的女人停住脚步,美眸中异彩流转。
这般惊为天人的男子她还是生平仅见,当即款款迎了上去,烟视媚行,笑靥如花,“远远便瞧见一位翩翩公子走来,可是思念奴家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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