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点头:“傲雪与观海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李观海道:“我希望到时候叔叔婶婶能来参加我的婚宴。”
闻言,江柔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向丈夫。
妻子就要有妻子的觉悟,当家做主的是男人,她不能擅作主张。
李承望捏着请柬沉思许多,抬头道:“观海是我侄儿,他成婚我们两个当叔叔婶婶的理当到场才对,但是观海,我与兄长之间的恩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婚宴我会出席,但我不会见他。”
李观海笑着点头:“放心,到时候我会把叔叔婶婶安排在其他席位,你们不会碰见的。”
“嗯。”
李承望点头,再无顾虑。
侄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难处,也明白该怎么做才能避免尴尬。
大喜之日,他也不想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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