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座位的中央正前方,炎天禄端坐首位,身为族长的他,此刻也无力地瘫坐在斑驳的座椅上,状态和下面的众族老一般无二。
这位昔日意气风发的炎族族长,此刻早已没了当初的锐气和自傲,像极了一个即将亡国的君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山河破碎,却无能为力。
一个族老嘶哑着嗓音道:“族长,族内最后一条灵脉的灵石全都耗尽了,仅存的些许丹药如果只是用来维持生命的话,还能再坚持三天。”
“至于旁系一脉,迄今为止已经死了近万人,他们的灵石和丹药早就用尽,只能等死了。”
炎天禄闭上眼睛,揉着眉心,一语不发。
显然这个问题困扰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有解决办法,他也不至于苦恼成这样。
这时,一个体格魁梧的中年人试探着问:“族长,您三个月之前说已经传讯给那位公子了,可有回复?”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族老的目光,众人齐刷刷望向族长,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和希冀。
炎天禄叹了口气,摇头道:“没有,也不知他收没收到。”
众族老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挺直的腰板又弯了下去,软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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