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应该谢谢我,如果他当时没有‘保护‘我,他现在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温珞说的是实话,当时她退后了一步,裴远朝她扑过来才没被那发子弹贯穿心脏,四舍五入不就是她救了裴远一条狗命吗。
“你以为你不是元首,配和我讲话?”温珞面无表情地转身,她可不会跟裴敬走什么bAng打鸳鸯的戏码。还想让她愧疚?裴远Si了她都不会有什么想法,“既然那一枪打的就是裴远,那就是他活该。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找罪魁祸首。”
外面有警卫,裴敬不让她走,她是走不了的,但是温珞冷冷地回头威胁道:“你敢拦我,信不信等你儿子爬起来,我继续让他给我跪。”
这么多年,裴敬第一次T会到被一个小nV孩顶撞地火冒三丈,他和b他地位低的人讲话是命令,和其他掌权人是虚伪诡诈,哪有温珞这种连道理都不讲的?他还拿她没办法。难道他还这能无视她对这个国家发展的意义,对她g什么?
裴敬咬着牙吼:“……你!温珞!”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
裴敬用手捂住青筋直跳的额头,但的确没有让人拦住她。此时的他或许和顾煊有些共同语言——如何被温珞气得血压飙升。
他缓了一会才感觉没那么x闷气短了,喊了人进来。
而下面人自然不知道沉稳的元首刚刚被气成什么样,面对不可捉m0的一把手十分谨言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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