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珞却在抬手时感觉到手上的手环震动了一下,她眯着眼睛看着元首——或者说,看着他的身后。

        她把笔一丢,站起身走到元首身边,然后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会站在他身后的警卫员。年轻的警卫员被她盯着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就是看起来有些僵y。

        温珞拽着警卫员军装的领子,把警卫员的身子扯低了一点,没管这人越来越红的脸,抬手伸到军装外套靠近x口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她用指尖夹着那支录音笔,转头有些目光冷冷地看着元首。元首自然是从她走到警卫员旁边的时候就猜到她已经知道了,淡定地解释了一句:“他觉得是我拦着你,不让你去见他。”

        ——其实元首更想让裴远Si了那条心。

        温珞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回答的却是上一个问题:“我和他可没什么情谊,他就算Si也是他活该。”

        “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温珞瞥他一眼,直接徒手把录音笔折成了两半,“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看看他的。”

        “滚啊,都别来烦我!”裴远把特级病房床头的东西全部都摔到地上,“来看老子笑话是吧?”

        几个穿着军装的帅哥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吃着裴远的水果,看着他发脾气。

        “远子,你跟我们闹有什么用。”开口的帅哥吃了瓣橘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得跟那个姑娘说啊,你瞅瞅,躺了这么多天也不见人来看你。”

        “放P!”裴远更生气了,直接把旁边桌上的花瓶砸他军靴旁边,“她Ai来不来,我稀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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