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一个月,他就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抛到了脑后,非要拉着温珞跟他去打耳洞。

        但是那句他怕痛江临安没有骗温珞,他身T敏感所以非常怕痛,打耳洞的时候他还拽着温珞不松手。温珞无语得很,让他怕痛就别打。

        江临安自动理解成别的意思:“难道你觉得我b不过他?我就要打!”

        他不但要打,还想让温珞跟他一起打耳洞,戴情侣耳钉,被温珞骂了几句土狗之后作罢了。

        彼时江临安正处于整天拉着温珞约会想让温珞承认她喜欢他的状态,打个耳洞当然不算什么——当他这么想的开始,似乎就注定了他会像他说的那样,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围着她转。

        “江临安?”

        发现原本趴在她腿上的人瞬间僵y住之后,温珞又问了一次,“是你吗?”

        “……”

        江临安原本准备告诉她的名字、编造好的身份、一字一句都JiNg挑细琢准备她绝对不会反感的句子都变成了一片空白。他SiSi地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没有挡开温珞捏他耳垂的动作,只能僵y地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说:“我、我不是江临安……”

        他的脑子里几乎只能思考两件事——温珞甚至记得他的耳垂上有一颗痣、他不能让温珞知道他是江临安。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江临安’在当时真的Si掉就好了,这样温珞就不会再想起她们以前那么多不愉快。可是温珞记得他的耳垂上有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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