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靠,我想起来了!”陪护床外的帘子忽然被拉开,打着石膏的断手可怜人蓝逸怒了,“我就说这名字我在哪听过。”

        “我表弟……曲星若和曲星灿那时候就是你害的,你骗曲星灿给曲星若下药让人轮,还要划烂曲星灿的脸!”

        温珞:“……”

        江临安手心都要掐出血了,他回头眼神怨毒地看了碍事的蓝逸一眼,咬着唇对温珞说:“……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他计划好的一切都被这个贱男人毁了,他就应该把这个恶心的家伙撞Si——江临安不讲道理地把这些事情都推给了蓝逸,并且在心里把他的脸划烂了几百遍。

        江临安匆匆离开之前还不忘给温珞用被子盖了一下腿,脸sE苍白地说:“我习惯了,男人总是对男人有偏见……我先走了,温珞,我下次再来找你。”

        温珞看着他耳朵上那颗痣歪了歪头。于是他又很快就涨红着脸捂着耳朵走之前还小声说:“我、我真的不是江临安。”

        蓝逸莫名其妙:“你不是你就把身份证拿出来看一眼啊。”

        捂着耳朵走的江临安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像是不经意地撞了他一下,给蓝逸那只刚上石膏的手疼的龇牙咧嘴的:“你g嘛你??”

        江临安也没想到这个脑子不好使的贱吊这么碍事,眼神看起来像是想现在开泥头车把蓝逸创Si:“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跟你好、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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