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的头,别忘了。”姚银朱抱起双臂,压低声音说,似乎她们旁边就是狗仔。

        姬缃摘下了墨镜,露出红肿的双眼,对她说:“当时你可以走啊。”

        “怎么,现在的意思是,你要跟我把账算清楚?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如果你不想g了,组合明天就可以解散。对你我已经很仁慈了。”

        听到她这么说,姬缃叹了口气,垂下眼,语气软了下来:“不是这样的,我……我找不到姚天青了。”

        “什么?”

        “打不通电话,她家里也没人。我想着大周末的,上门去跟她谈谈我们的事……”姬缃又摘下了口罩,整个人看起来很糟糕,似乎大哭过一场,“你可以帮我找她吗?这次我是想和她彻底分手了,但她不愿意,好像在躲着我……”

        鬼话连篇,她背对着姬缃翻通讯录的时候,脑袋猛地一疼,醒来就是这样了。

        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捂住了,嘴巴里是……N嘴?

        手被反绑着,身上只穿了上衣。

        “哎呀,你醒啦。”这声音还能是谁呢。

        搔弄着她的东西撤走了。

        “我刚刚在想,大家都说男人被强迫的时候是没办法X唤起的,其实nV人也一样,只是从前,大家都不觉得Y蒂才是我们的X器官。我国的X教育真是任重而道远,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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