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实甫哪会晓得心疼人、迁就人?
他多半都是喝的大醉酩酊,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进门,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辱骂责怪我怎么还不上前帮忙,心情更不好的时候上手打骂也是常有。
那人关上门,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棂照亮他的小半张脸,他轻轻地笑,声音轻柔如一阵夜风:“姐姐别来无恙。”
我是熟悉这张脸的,门外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还在举办这人的接风洗尘宴。
“你你你——”我“你”了半天,多余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
“姐姐。”他亲昵地叫我,正如小时候那样。
我痴长了他足有一岁。白玉宣长相随了他那早死的妈,小时候长的跟个白玉团子似的,玲珑的眼,秀气的眉,嫣红的唇,还未长开就可见未来俊俏面容。
他以前冲我这样唤“姐姐”,我定是把持不住,要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我抱着被子,警惕地看着他。
白玉宣出国了三年,回来穿着西装衬衫,一派洋人模样,甚至还戴上了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掩去了那一双潋滟风艳的眼眸。
“你回来了。”我憋了半天,还是沉不住气,开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