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当然是有的,我是嫁给白实甫,又不是卖给了白实甫,平白给他当丫鬟还拿不到一分钱,多亏啊。
白玉宣忽然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能够严严实实地把我的手包裹在里面。
我有些不自然,掌心的灼热温度似乎要把我蒸熟。
“你别这样。”我扭捏一会儿,说,“我不习惯。”
白玉宣细细地打量着我的手,他目光专注,我的手不好看,有着冬天晚上顶着寒风给白实甫寻热水生冻疮留下的疤,也有做一些粗使活计造成的老茧。
“你明明写信告诉我,你过得很好……”白玉宣低下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闻言笑了笑:“没骗你,我过的确实很好。”
不愁吃不愁穿,就受点委屈而已,没什么不好。
“姐姐……”白玉宣喟叹道,他这时候倒又不恶心我喊我嫂嫂了。
他柔软的嘴唇轻轻碰触我的手背,我浑身像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触觉一路痒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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