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了人,就不是林淮安了,而是他白家的媳妇,是属于白家的一个东西。

        给我安全感的被子重重一沉,我惊慌失措地伸手拽,但晚了一步,被子被人拿走,一张冷脸在煤油灯的昏光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捂住眼睛,有湿湿热热的水珠闷在手心里。

        我不说话,白玉宣也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深沉又克制。

        然后我的脚被人轻柔地握住了,脚踝处被人小心地揉了揉。

        我睁开眼,白玉宣眉宇微簇,原本嫣红的嘴唇也变得有些苍白。

        “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语,悔恨几乎要从眸子里溢出来,“你竟然受了这么大的苦。”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看到了我的右脚。

        婆婆不顾我的挣扎与拒绝,也忽视了我爹妈的请求,用一个白家新妇怎能是大脚野妇的理由把我的嘴巴堵了个严实。

        缠足都是要从女孩四五岁的时候做起,十八岁属实是太为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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