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婆婆怎么说的来着。
我眯起眼睛想了想。
她说:“没做跟做不好是两码事,就算做不好态度也要端正。”
我右脚足弓有点高,第四根跟第五根小脚趾紧密地挤在一处,脚踝处还有青黑色的一块疤。
“不碍事,就只缠足了一次而已。”
我忽然后悔提起这件事了。早就过去的事再拿出来说,也不知道是做何居心。
内心翻江倒海,但我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更不想白玉宣因为这件事而后悔留洋。
出国留学是好事。远离这里,没有别人的鄙夷冷眼,也没有偏见苛刻,我是为白玉宣打心底祝福的。
但是白玉宣回来的太突然了。
“一次吗……”白玉宣的嗓音忽然哽住了。就像是清泉击在岩石上,发出钝钝的叮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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