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
白玉宣蹲下来看我的腿,眉头紧锁,我以为他会明知故问为什么,或者委屈地说对不起。
可是他都没有。
他问我:“疼吗?”
疼,自然疼。
婆婆对我的腿熟视无睹,甚至还责怪我教养礼仪有失,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我老成地叹了口气:“当然疼。”
下一秒,我的老成就破功了。白玉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管药膏,甚至还有红花油和棉签,一应俱全。
“这、这是……”我哑了火,看白玉宣有帮我涂药的趋势,我赶紧把他手里的膏药拿过来,慢慢地涂抹在青紫的膝盖上。
清苦刺鼻的药味弥漫。
那股子热闹的吹吹打打的声音仍然在耳边回响,我心里头有无名火又不知道向何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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