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被打掉一颗牙,可能已经疼的要晕过去。但对他们来说,断手断脚的疼痛,就像正常人摔了一跤的痛感。
所以,不管夜北忱用什么残忍的方法打她,她都不会害怕。
“夜北忱,你再对我这么粗鲁,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哼~”夜北忱阴唳一嗤,大手一提,拖着她向一旁的水池旁走去。
“呃~”
“呜咕噜噜!”
夜北忱揪着她的头发,猛地将她摁在了水池中。
“呜呼咳咳~”申茉莉呼吸被水阻断,狠狠的呛了一口水。
而后,在水中拼尽全力挣扎。
可惜,夜北忱的手像钢钳一般,死死按着她的头,让她挣脱不出。
他的手里这么大,任谁也休想挣脱的开。
近一分钟后。
申茉莉快要被水呛死了,夜北忱才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水中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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