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仍旧一副白痴的样子。
可她还是捕捉到他瞳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似乎还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韩乔见状，头皮一紧，更加定定的看着夜北忱。
他这次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虽然还是像从前那样弱智，但他讲话的条理和逻辑明显像个正常人。
有时候的所作所为，都透出一股刻意的掩饰意味。
“他……他该不会已经恢复正常了吧？”韩乔脑海忽而一震。
察觉到韩乔在观察他，夜北忱下意识的避过身，躲开她的眼神。
他也不想欺骗韩乔。
可是……
他真的很享受韩乔呵护他，将他当成宝宝一样来照顾的感觉。
假如他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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