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清之间只是朋友关系,即便我对她做出同情或帮助的举动,也完全是处于朋友的情谊。”

        “……”韩乔听了,日有所思。

        夜北忱见她没有发火,又接着往下说:“正如同顾瑾年出车祸时,你毫不犹豫的去他身边陪他。”

        “当初我不能理解你的做法,而现在,我可以感同身受了。”

        韩乔打断他的话,“夜北忱,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清现在需要做手术,她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而我,是她唯一的朋友……”

        韩乔听了,还是忍不住冷笑出声,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他无非就是想留下来照顾苏清,而又害怕她会生气,希望她能理解他吧。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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