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流着眼泪,柔弱的靠在夜北忱的怀里。
“我好恨我自己,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用再为我费心了,我估计是回不来头了。”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责怪自己。这不能怨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夜北忱强忍住眼泪,不断的给她打气。
倘若戒除药瘾这么容易的话。
国家也就不会严禁打击这类药品。
那么多人也就不会走上不归路。
……
晚上。
顾瑾年又过来医院看韩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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