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催眠也分很多种体系。”
“每种体系都不太一样,不是我们经手,没有办法帮她解除。”
“那她有没有可能会恢复?”
“也有这个可能,但这种几率比较小。”
“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到帮太太催眠的心里事。”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嗯,除非又找到更高级别的心理师。只不过,国内目前的心理是还达不到那种高度。”
“行了,都出去吧。”夜北忱一脸凝肃。
“是。”
心底是走后。
夜北忱,呵顾瑾年,更加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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