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忱见状,一把拉住她,“跟他解释个什么劲儿?”

        “我不想让他心里难受啊!”韩乔担忧的回了一句。

        毕竟,之前的30年都是顾氏集团拍下准营证。

        如果不是夜北忱参与了这届竞拍,这届准营证很有可能还是花落顾氏集团。

        夜北忱将准营证牌到手,弄的好像在和顾氏集团竞争一样。

        “我担心阿年会有想法。”

        “切,他能有什么想?他感谢我还来不及。”

        “如果他真的对我有想法,那他就是个最愚蠢的人。”

        “我这是在帮他,他得烧高香将我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韩乔听了一噎,呆呆的看着夜北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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