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针灸完毕,苏清又自觉的离开了病房。
恰好,夜北忱也跟着出来接电话。
接完电话,夜北忱又下意识的准备回房间。
“阿忱……”苏清忽然将他叫住了。
夜北忱一顿,“怎么了?”
苏清嗫了一声,欲言又止的说:“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你说。”夜北忱低沉的问。
“……”苏清喉头一梗,突然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几天,他和韩乔简直像一对历经磨难的苦命鸳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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