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忱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亲,“好好安胎,不要东想西想!”
“一切有我呢,凡事都不用操心!”
韩乔没有回话,只是弱弱的看着他的眼睛!
夜北忱又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亲,“我走了!”
说完,夜北忱穿上西服,将领带随意的系在脖子上。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北忱走后!
韩乔的心,莫名其妙的酸疼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温柔,她心里越是疼的难受!他在一点点用力,试图推翻她心上的那堵墙。
可墙已经牢牢的建在心上,即便是推翻了,也只是在伤一次。
“夜北忱,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不管你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从前的伤!”
她已经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还有两天就到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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