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安雄好像心疼她,过来吻她,声音和动作温柔得她想哭,她以为他放过她了。
猝不及防被cHa了进去,冰凉药膏在x里化开,化成炙热火焰,燃烧着她的身T。
汤漾的心却像雪里的冰一样寒冷。
她再也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她以前能在聂戈尔接客三年缓化药意,现在还能吗?
这药聂戈尔的暗场也用,内部有传言就是从那里研发的,没有治疗手段,医院接到这样的诊治,都不会管。
当然能拿到药的人也很少,汤漾那时候不知天高地厚,才无知无畏地敢答应。
原安雄拿着孔雀羽毛轻搔她身T,从触感迟钝的小腿前搔到小腿肚,羽毛尖拂过她的脚踝小旋儿,侧面有些y度刮过脚背,在脚心集中搔她。
汤漾尝到了血腥味,她的唇被自己咬破,指甲抓在木板上g划出刺耳声音,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偏偏不能。
原安雄停下,汤漾得以片刻休息,她努力捏紧四肢找到运动时流淌血Ye的感觉,驱逐那GU挥之不去的痒意。
他换了一片人工制成的白sE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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