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锦皱眉,他平日里早功都是做给晏长春看的,晏长春喜欢看他被操弄的意乱情迷的样子,晏长春是太监又没有那玩意,后穴的大小根本无所谓,所以晏长春不来,他以前也是经常不做的。
晏长春很少无缘无故罚他,更何况,近年来除非生气否则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羞辱他。
“他生气了?”乐锦和司南也是老熟人,他们几乎同时跟在晏长春身边。
“我只是听吩咐办事。”司南并不回答,关上房门双手抱胸,等着乐锦动作。
乐锦想来想去,难道是因为宫宴上自己没有承认是男宠?态度不够谄媚?所以特意罚他跪在院子里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那他人还挺好,特意等自己好全了才罚。
纵然心中腹诽了,但给乐锦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抗晏长春的命令。他褪下外裤,将长衫随意扎起来,露出下半身,往身后抹了一大块脂膏,缓缓坐下第一根。
司南把头偏过去,等乐锦后穴完全吞下第一根玉势,他才开始计数。
“噗”“噗”
“一”“二”
穴口每一次和玉势的碰撞都会发出黏腻的声音,司南不去看这场景只听着声音计数,乐锦也不看他。
司南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类场面,乐锦年纪还小的时候,晏长春只管打,上药的事交给司南,后穴,肉棒,胸口小点,他都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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