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乐锦做完全部的数目,他已经腿软腰酸到站不起来了,后穴敞开着根本收缩不回去,踉踉跄跄地取出暖玉,几次都倒在地上,索性爬着去取。
司南站在一边,再次把头偏过去。
暖玉不大,圆圆的一颗,乐锦被操开的后穴差点夹不住。
“我歇会就去罚跪。”
乐锦看了看外面,才申时,要是晚上了多好,天黑什么也看不见,光着也不怕。
逃是逃不过的,司南和乐锦来到院子中间,仆人都在忙活,修剪草木的,整理假山的,打扫院子的,他可拿不了王爷的谱让人都退下。
闭上眼睛开始宽衣,司南自觉退后站着。
乐锦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悄悄抹去眼角的清泪,跪在了院子中央。来来往往的仆从目不斜视,都干着自己的活。
这没什么的,乐锦一直在心里宽慰自己。之前晏长春还把他拴在大门口呢,那次是为了什么来着?对,联姻。
真的有些跪不住,他有点想哭,总觉得有一点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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