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青羽发现,乐锦十四岁前上学堂的字迹和开府后的字迹差了很多,笔画虚浮了不少,越写越差。
一些关于国论政要史书,翻开后还有努力压平折痕的痕迹,显然是特意隐瞒。
乐锦的衣物都是自己定制的,府里没有人用香料,有个小丫鬟说,似乎洗衣服时闻到过王爷的外袍有香料味,以为是脂膏没在意没有上报。
丫鬟走后,晏长春问在暗处的司南怎么看。
司南犹豫再三,谨慎地开口。
“回大人,属下觉得王爷应当没什么别的心思。虽确实是期瞒,但他应该是太害怕,怕您疑心他才装成无才无能的样子。”
“你不觉得他是装乖忍辱,等着有一天能摆脱我,拉我下马?”晏长春当然也是不信的,可是欺瞒……
“主子,乐锦不是那样的人。”司南非常肯定地说道。
晏长春沉默半响。
“先把事情按下,且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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