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起誓能顶什么用。
晏长春内心不屑的笑,这个小皇子早晚会死在宫里无声无息的,没有自己施舍,怕是过冬的碳火冬衣都不会有。
施舍。
这个词好啊。
一个本应该金尊玉贵的皇子,在宫里受尽下人的磋磨,现在居然来求他的施舍。
太监当久了都会变态的,他入宫已经五年了,手里沾着不知道多少血,见过多少肮脏事。
现在有个懵懵懂懂好操控的小皇子从天而降,要还是不要呢?
晏长春的眼神变了又变,落在没自信一脸心虚的小皇子脸上,扬起一个虚伪的笑容。
“殿下这是在寻求庇佑啊,只是您说的以后太长远,咱家等不了啊。”
乐锦泪眼汪汪,他也知道,可是现在囊中羞涩,他什么都没有。
“唔,按照惯例我每个月有该有的份例,月钱,虽然我都没有拿到过,但都可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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