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没有立刻挂掉电话,就听到电话里那头传来那男生温柔含笑的一句
“瑞秀啊……”
而后电话被那面挂断了,徐凌盯着手机屏幕愣住了,如果他有尾巴,那刚接电话时绝对是摇着的,而结束通话后是无精打采垂着的。
师生再怎么关系好,也不能直接这么叫老师的名字啊,那语气也怪亲昵的,就像平时叫过很多次一般。两人间讲话氛围也不像师生,况且瑞秀年轻,只比她教的那些大学生年长四五岁。
他越想越觉得那男孩的每句话都有问题,脑中不禁浮现出几个关键词,绿茶,爱撒娇,白切黑,年下,小奶狗。这不是那种当下最受女人欢迎的类型吗?
昨晚噩梦中,梦见妻子正是和这种男孩在一起了,难道那梦是个预兆?
徐凌越想越离谱,甚至开始觉得是自己那晚表现不好,让妻子不想再碰他了,决定和年轻大学生寻找刺激。
一会又觉得他现在就像一个刚被哄着夺走身子的少男,后穴还在肿着呢,而在这种敏感阶段却无伴侣陪伴,独守空房。
想要再次拨打过去,但又怕让妻子看出来自己不信任她,怕她觉得自己这样很烦人,很小肚鸡肠。
徐凌纠结两个小时后,还是没忍住再次拨了过去,结果却无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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