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渊和赵铭等人收到赵含章的信后,立即派人从各处调兵,然后将营帐里剩余的四万多兵马都给汲渊带上,分了三路出来接应赵含章。

        汲渊带了一万兵,前面已经遇到王臬,知道赵含章没和苟晞彻底撕破脸,他长长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连忙赶了来。

        半路上俩人遇上,俩人都是大松一口气的模样,汲渊见自家主公脸色憔悴,眼底青黑,忙迎上去,心疼的问道:“女郎,大郎君呢?”

        “在车里。”

        傅庭涵中途醒来了一会儿,但很快又昏昏欲睡过去,他的伤口很大,情况并不是很好。

        军医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很多士兵下战场的时候都是活着的,只是治着治着就死了,绝大部分的人便是死于伤口恶化。

        赵含章便找了中医看他的药方,但她对中医实在是不了解,急得团团转后开始浪费食物。

        她和伙夫要了许多馒头,想要使其发霉,好提取青霉素。

        可惜这会儿天冷,馒头放了一天也没味道,一点儿发霉的迹象也没有。

        赵含章看着都快要愁死了。

        傅庭涵偶尔醒过来听傅安说,“赵女郎为了郎君的病都魔怔了,去伙房那里要了好些馒头,放在一个干净的瓮里,说是要给您做一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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