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便已知道他的答案,她也信他,俩人不由相视一笑。

        傅安和听荷这才没有再吵,只是心中依旧愤愤,哼,那谭季泽也不知是谁,竟敢来离间他们女郎和郎君。

        “好了,不谈外人了,快把我的酒拿来,能让这么多人心折的百日醉,不知是什么味道。”

        傅安就抱了一坛酒上来,赵含章接过,将黄泥拍开,一股醇厚的酒香气立即弥漫开来。

        赵含章深深地吸了一口酒香气,大乐,“真的好香啊。”

        一直对酒很一般的傅庭涵都忍不住探头去看,“是很香。”

        赵含章将坛盖掀开,听荷立即拎了酒壶上来。

        赵含章倒进去,清澈的酒水被倒入酒壶中,赵含章最后留了一点儿在坛底,听荷将酒拿下去温热时,她就拎起坛子喝了一口。

        傅庭涵伸手帮她扶住压着鼻子的坛子,好笑道:“就不能多忍忍?”

        赵含章喝了一口,眼睛发亮,“这个酒太香了,好美味啊,你尝一口?”

        傅庭涵伸手接过,将最后一口饮尽,挑眉道:“的确不错,不知道是用什么酿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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