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渊看了她一眼后道:“为何要控制,布匹又不是粮食,缺了会死人。”
他冷漠的道:“买不起,不穿了就是。”
赵含章一惊,反应过来,“这倒是,现在都入夏了,天气不冷,破破烂烂也能过,只有有钱知礼仪的人才会想着买布做衣裳。”
赵含章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汲先生,这布料生意不会有您的份吧?”
汲渊:“渊孑然一身,身家性命皆属于明公,所以这布料生意不是我的,而是您的。”
赵含章大为感动。
“但也不能让布匹一直如此高价,”汲渊道:“衣食住行,衣尚且在食之前,所以我想也是时候平抑布料的价格了。”
“布料中以麻最常用,所以我想买进一批麻布,”汲渊神情温和的道:“我看最近洛阳的百姓心都安定下来,端午将至,这布匹的价格总不能居高不下。”
“而且学堂、作坊、各府官吏,其中表现优异者,明公不得奖赏一二吗?”
这一番话总结下来的中心思想就是——快掏钱!
赵含章心中的感动立时就只剩下浅浅的一点儿了,但该掏的钱她还是得掏,傅庭涵刚为她赚回来的那点“私房”,瞬间就被汲渊给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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