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含章的财务他是知道的,公中已经亏空,是拿不出钱来了,至于私……

        汲渊不由的往上看了一眼坐在她身侧的傅庭涵。

        赵驹镇守豫州边界,近来兖州那边换了苟纯镇守边界,双方时有冲突,虽然赵驹都克制住了,但以苟纯的为人和气性,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打起来。

        但赵驹手下的兵看着多,战马却没几匹,最要命的是,战甲也没多少。

        赵家军的精锐大部分在赵含章手中,少部分被赵二郎领着,赵驹手底下更多的是当初在汝南种地的流民收编成的小兵。

        虽然也练了一段时间,看着气势不弱,但也就表面能唬人,真的打起来,他们自然是比不上苟晞的兖州军的,更不要说他们连战甲都没有。

        女郎既然有钱了,那这些东西就应该预备起来,以防万一。

        汲渊心中有了成算,垂下眼眸安心喝了一口汤。

        知道这道汤是赵含章炖的,他真心诚意的夸奖道:“这道汤极鲜美,竟丁点不见羊肉之臊。”

        有会吃的刺史府官员道:“这是上党的羊肉,听闻晋阳以北的羊肉鲜嫩,完全没有中州羊肉的腥臊之味。”

        这位官员叫唐子平,是一名仓曹史,主要帮着汲渊管理仓库物资的,洛阳人,他是今年洛阳招贤考的榜首,还是谢时出马将人请出来参与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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