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亨这才放下心来,手一下垂落,眼睛也合了起来。

        明预奔进将军府时似有所感,一跟头栽在地上,心口一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下人们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扶起来,焦急的送到厅中。

        苟晞听说明预吐血,连忙奔来看他,“先生病重,何故出门呢?”

        明预连忙起身问苟晞,“将军,不知阎先生现在何处?”

        苟晞脸上的担忧顿时一变,他丢开明预的手,冷着脸问:“明先生是为阎亨而来?”

        “正是,”明预道:“还请将军饶过阎亨,他也是真心实意为将军打算。”

        “放屁,他在信中辱我,骂我,这也是为我好吗?”

        “若不是将军行错,他怎会上谏?”明预连忙道:“我等身为幕僚就是要为将军正身,避免行差踏错……”

        苟晞目露讥讽,道:“明先生,你们是幕僚,要做的是听本将命令,为本将出谋划策,你们又不是御史,更不是朝中官员,谈什么正身不正身的?”

        明预很想和苟晞辩一辩,但想到阎亨,他还是将火气压了下去,只温声问道:“但不知阎先生现在何处,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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