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玻璃瓶上。

        汲渊也跟着落下,沉思起来,“倒不是不可以……”

        赵含章:“这两天让工匠们多钻研,看能不能吹出好的玻璃来。”

        傅庭涵:“其实今天用瓷杯瓷碗做模具吹出来的玻璃杯和玻璃碗还不错,但是……”

        汲渊:“我砸了。”

        赵含章瞪圆眼睛,“为什么?”

        傅庭涵也问:“为什么?”

        他在汲渊砸的时候就想问了,但当时被火烤得有点儿晕,一直没问出口。

        汲渊:“那杯子和碗都不够精美,留之无用,瑕疵品自然都要砸了。”

        赵含章和傅庭涵的目光就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那扭曲玻璃瓶上。

        汲渊忙道:“但这一只瓶子不一样,它是作坊吹出来的第一只瓶子,还是大郎君亲自吹出来的,意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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